这病真是太可怕了
2020年5月21日
昨晚和妻子一起看一部关于老年痴呆症的纪录片。
她突然转头对我说：“这病真是太可怕了。要是我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话，我觉得自己还不如开枪自杀算了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”，我说，“你五分钟前已经说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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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和妻子一起看一部关于老年痴呆症的纪录片。
她突然转头对我说：“这病真是太可怕了。要是我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话，我觉得自己还不如开枪自杀算了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”，我说，“你五分钟前已经说过了。”